[天官/权引] 寻医

※修士权×药师引
※半修真半武侠的设定,其中细节皆不可考,看个热闹就行
※ooc,工科生文笔慎入
※没有填坑的能力,80%可能坑,慎入。

00楔子

  是夜。

  倾盆大雨。

  周遭全是如瀑般的水声,似是要淹没整片林子。

  在草棚中躲雨的青年望着天,眼中无神,却满是焦急,口中念念有词: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闪电划过,照亮了青年的面庞,高鼻深目,一头卷发很是显眼。

  似乎被闪电惊醒,青年双眼突然对焦,不再神经质地重复那句话,却好像不知自己在何处一般,四处打量。

  显然,他仍不知道自己在哪,只好待在这草棚下,等待雨势小一些了再出去寻路。

  惊雷一响。

  草棚下的青年突然奔出,不顾雨势之大,任由雨点落在身上。

  他的神情痴痴,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模样,双目无神,嘴里胡乱念叨:
  “我得找到他,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竹林中只余杂乱的雨声。

01寻医

  权一真醒来时,正躺在一简陋的草席上。
  身上的衣服还湿着,大概是淋了雨。储物的乾坤囊还挂在身上,没有翻动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他所处之地似是一间民房,主人不在屋中,屋子陈列简陋,但日常用品一应俱全。看窗外景色,这房子大概是在深山中,只能听见鸟鸣与草木簌簌之声。屋中角落还放了些奇奇怪怪的工具和瓶瓶罐罐的,权一真没见过,想着屋主可能是个工匠。

  权一真翻身下榻,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怀疑这茶是否能喝,一饮而尽。然后坐在桌边,思考他现在的处境。
  说是思考,他也就是得出了屋主是个凡人的结论之后就不再管其他的事,干坐在屋中,盘算着等屋主回来给道个谢,顺带问一问路。

  这一等就是一整天。

  夕阳西下,权一真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正打算留下一点盘缠离去的时候,屋主终于回来了。

  只对上一眼,权一真被吓了一跳。

  来者是个男子,看身量和权一真差不多高,脸上带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猛的一看极为恐怖。

  不过那面具人也像吓了一跳,保持着进门的动作好一会儿,才迈步进来,说: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男子身上背着个药篓,里面全是药草,这人大抵是个药师吧?

  权一真抬手作揖,问:“请问这里是何处?”

  面具人答:“这里是药王谷,昨天你倒在我院外,我看雨大,将你抬了进来。”

  药王谷?还真让自己瞎猫碰死耗子碰对了?
  权一真随即问:“请问神医是否在这里?”

  面具人说:“你说哪个神医?我倒知道这里有好几个神医,你说清楚点。”

  哪个神医?权一真纳闷,师父只说了药王谷有神医能治病,没说哪个神医啊。

  面具人看他不答,说:“药王谷地界大,住了许多隐士和散修,里面会医术的不多,我全给你说了,也方便你找。”
  说罢,从墙上取来一张地图,又取来笔墨,在图上标上了几处地方后,将图递给权一真。

  权一真接过,道声多谢,说罢要留些盘缠当谢礼,被面具人拒绝了。

  面具人说,他只是一个无名的药师隐居在此,钱财于他毫无用处。然后又说时辰不早,若要寻医就赶紧启程,兴许能在天完全黑前找到地方。

  按理说天色已晚,应留客住下,待天明再说启程之事。这面具人应是不喜待客,早早就赶人。

  权一真却未留心到这些,只是也觉得快点找到神医才行,与面具人作别后又踏上了旅程。

02失魂症

  再睁眼时,权一真又回到了那个面具人的院子门口。
  离开那人的院子已有数个时辰之久,权一真记得自己走的方向明明是对的,怎会又拐回来了呢?

  权一真心里有答案。
  定是自己又犯病了。

  这病说来也奇,权一真自己也不知道这病是什么时候得的,只记得某一天开始,他就开始犯这种类似失魂症的病。据师父和门派中的师弟们形容,权一真病发时疯疯癫癫,行为怪异,醒来后却一无所知。若是病发时有人搭理他,幸运的话,会被无视,点子背的会被权一真揪着打一顿。
  师父说他是修炼时出了岔子,险些走火入魔,留了后遗症。可是无论怎样打坐调理,都无用。门派里也有几个会医的前辈,见了权一真都只是摇头。

  本来这病数月才犯一次,于练武和修炼影响不大,权一真也就听之任之。现今却是动不动就犯,别说影响修炼了,权一真经常一睁眼就不知道自己在哪。
  听闻西南边的药王谷中住着位神医,妙手回春,其事迹被传的神乎其神。权一真便和师父打了个招呼,下山寻医去了。

  说是寻医,实际上是游历。

  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病发越来越频繁,门派中看到他病发的人也越来越多。
  权一真走在路上,经常能听见背后有人冲着自己指指点点说些什么;可是走到那些人面前问他们说些什么,那些人又不说话或是搪塞过去,让权一真好不恼火。
  唯一一次,是隔壁峰的一个小师弟,拉着权一真说:“你上次问我的事,我问了师兄们了,他们也说不清楚,但都说你是入了魔了,你是不是入魔了啊?”
  可是权一真这也是第一次见这小师弟,还没等权一真再问什么,小师弟被旁边赶来的其他人扯走了。
  再见到那个小师弟时,小师弟也是同其他人一样,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

  权一真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待在门派中只觉得烦,便和师父说下山游历去。
  师父也知权一真性格,便说西南边有个药王谷,里面会医术的能人智士甚多,让权一真去那里寻医,说不定能将病治好。

  一路上,权一真的意识时清醒,时模糊,还好最后找对了地方。

  只是这药王谷的地形颇为复杂,再加上自己的病,一时半会儿竟不知道应该怎么走。

  权一真望着眼前熟悉的小院,迈了进去。

03面具人

  屋中没点蜡,可能那面具人已经睡下。权一真却没注意到这些,直接抬手敲门,问可否借宿一晚。
  半晌,门开了。

  说来也奇怪,屋中无亮光,可那面具人衣冠整齐,不像是睡下的样子。
  面具人盯着权一真看了一会儿,似是在打量,又似是在思考是否应该让他进来。
  过了一会儿,面具人侧了身,让权一真进来。

  屋中陈列仍是与权一真离开时一样,看来这面具人在权一真走后只呆坐在家中。
  面具人给权一真添了杯水,说:“屋中简陋,待客不周,请多多包涵。”
  说罢就自顾自去院中收拾摘回来的药草。

  权一真跟着也来到了院中,问可有能帮忙的,面具人说无,并说明天一早他就要去山上采药,让权一真走时将门关好就行。
  说罢就又自顾自去收拾药草。

  看来这屋主人的确不喜待客,这下连一根筋的权一真也看出来了。

  无奈,权一真只好坐在屋外,看着月亮。

  “你说什么?”面具人问。

  权一真抬眼,那面具人不知何时已经走近自己眼前。

  “我没说话啊?”权一真答。

  “你刚才对我说了句什么?我听见了。”面具人不依不饶地问。

  权一真纳闷,不过很快就得出了结论,将自己的病和盘托出,说自己刚才可能是病发,说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面具人狐疑地看着权一真(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权一真这么觉得),似是接受了这个答案,说:“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做。”

  这面具人奇怪的紧。权一真这么想,又是带着奇怪的面具,性情又是阴沉冷淡。不过想归想,他对别人的私事没什么兴趣。便去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权一真与那面具人作别,正准备启程时,那面具人却说:“我有事要找几个神医,和你一并过去。”

04怪病

  权一真跟在面具人后面,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药王谷中景色繁盛,谷中多的是权一真叫不出来名字的药草,开着颜色各异的花,配以绿树竹林,煞是好看。

  谷中风景宜人,为行路添了几分乐趣,不一会儿也就到了地方。

  面具人让权一真站在门外,说这位脾气不是很好,我进去说明情况后再唤你进来。
  过了一会儿,权一真听见面具人唤他进去,进去了。

  只见屋中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想必这就是面具人说的神医之一了,那神医让权一真坐在一旁,一边把脉一边问了些问题,这里看看,那里按按。

  折腾了一会儿后,那神医得出结论:“你这病倒怪,我行医几十年竟看不出来。”

  权一真正想问,那面具人却先出声问道:“怪在哪里?竟是连您也看不出来?”
 
  神医说:“怪在无病可医。明明是个正常人,却非说自己有病。你说这可不是怪吗?”

  权一真暗自想:我若无病来寻医,才是真的有病。

  不过神医又说:“我看你脑部似有淤血,以前受过伤吗?”

  权一真下意识摸摸脑壳,答:“不曾。”

  神医说:“没有就对了,你记忆恐有损。不过记忆有损也不会有如此的症状。”

  最后,神医还是摇了摇头,道:“这病甚是奇怪,我看不出来。”

  面具人向神医作揖告别,又带着权一真去寻另外的神医了。
 
  中间走了好几家,有炼丹的丹师,也有制药的药师,甚至还有个制蛊的毒师。几位都说权一真无病。

  真是奇了怪了。权一真想。难道说我这病没得治了?竟是无人能看出来?

  走到最后一家,面具人想必也是乏了,忘记通报就直接带着权一真进去了。
  刚进去就听见一声惊呼,院中坐着一个年轻人,楞楞地盯着面具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大白天的,引玉你装神弄鬼干嘛?”

  原来面具人名字叫引玉,权一真想。还挺好听的嘛。

  那面具人听见年轻人叫自己的名字很是紧张,心虚地转头看了权一真两眼,见权一真毫无反应,便装作无事。

  面具人,也就是引玉,向那年轻人说明了来意,年轻人皱皱眉头,答:“我哥下山去了,你要等他回来,没有十天半个月的肯定等不来。不过你们是寻医的,找我哥干嘛?他又不会医术。”

  引玉道:“师前辈境界高深,我观这位不像是有病,恐是修炼时出了岔子,若让师道友一观,应能瞧出点什么。”
 
  年轻人道:“这倒是。不过我哥确实不在家,平常他都不太来我这里的。改日他回来了,我去找你吧。”

  引玉作揖道谢。

  回去的路上,权一真突然问:“你也是修士?我怎么没看出来?”

  引玉头也不回,答道:“我曾练过隐藏修为的功法。”

  权一真又问:“那你为何要遮面?我听那年轻人的意思,你平常是不遮面的。”

  引玉道:“我在外面惹了祸,来这里逃命的。你也是从外面来的。”言下之意是不相信权一真。

  权一真听了,直接答:“没关系,我不会说出去的。”

  引玉听了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你看你是要去别的地方寻医,还是要在这里待着等那位师道友?”

  权一真出来游历本就不是为了寻医,只是不想在门中被人指指点点,出来游历其实走到哪都一样。
  再加上与这名唤引玉的面具人相处两日,发觉此人面冷心热,对他颇有好感。便起了留下的意思。
  于是便道:“你还缺个药童吗?会爬山崖的那种?”

  引玉听了,笑出了声,道:“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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