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尽的正确写法 下 (盗笔/瓶邪)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写啥,一大堆废话。总之我开心就好,欢迎谈人生。
※大量ooc注意


【友尽的正确写法   上】

(接上)

我发誓,这是我见过的最令人感动的场景没有之一。
    

    张起灵这个人相当的闷,很难看透,他喜欢不喜欢,愿意不愿意都是那一个表情。这个人主意又正的要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那种“怎样都好”的人,但实际上他不是那种和稀泥的性子,尤其在关键问题上绝对不让步。
    正所谓“老闷心,海底针”,虽然我相较其他人和闷油瓶关系好太多太多,但实际上我也不太懂他的脑回路,反倒是大大咧咧的胖子,在某些问题上和闷油瓶有相当的默契。
    
    虽然我看不透闷油瓶的心思,但这不影响我想要和他成为好朋友、好兄弟。这个人虽然不爱说话,整天一副闷闷的样子,不好相处,但实际上优点一箩筐(全年级的女生们在这点上和我有一致观点),是一个值得深交,值得托付的人。


    但是有时候我也觉得很累,有的时候别人得罪了他,他从来都不说,默默忍着。如果这事儿是别人干的,我和胖子二话不说肯定会替他还回去。但麻烦就麻烦在有的时候我和他有摩擦,我还没意识到,他也不说话,这就麻烦大了啊。说实话如果不是胖子时常提醒我,恐怕我已经把这位大爷祖宗十八代都得罪了一遍。有的时候我也在想,这个瓶子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怕我尴尬所以一直不说出来,实际上已经忍无可忍了。
    
    
    但是!闷油瓶!他!没有犹豫!就走了过来!
    那一刻我的内心炸成了一朵烟花!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定义我现在的心情,总之就是喜悦,除此之外还有一丝丝感动。
    大概就是那种追了好久的女神原来也喜欢我的感觉,虽然这个比喻不恰当,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闷油瓶把手递给我。
    我搭上他的手,他将手攥紧,把我拉起来。
    他的手劲还挺大,攥得我有点疼。
    
    我站起来后,他还没有松手的意思,一直攥着我的手不放。
    

    难道…………
    

    哦,我明白了,闷油瓶这是在表达“哥俩好”的意思。
    我也回握了一下他的手,顺便朝他笑笑,示意我知道了。
    闷油瓶也朝我点点头,拉我向操场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防止胖子找我麻烦,我每节课下课就冲到闷油瓶那里。
    因为临近高考,班里同学回家复习的有大半,只剩下一部分同学在学校上课答疑,教室里座位基本都没坐满,就连闷油瓶的同桌也没来,所以我干脆就搬到闷油瓶这里了。
    有的时候我也觉得我有点怂,一个大老爷们,不敢于面对矛盾,一昧地逃避,这像什么话?
    但是每当我抬头看见邻座的闷油瓶在学习,我心中又有莫名的满足感。
    

    呃,我无法解释我心中的这种感觉,怎么说呢?这大概和闷油瓶这个人本身带给人的感觉有关吧。
    

    初见张起灵,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一个字总结,闷。他见谁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别说三棍子搂不出来什么,就是一通乱棍也别指望他能憋出来一个字。这也是为什么我在私下里叫他“闷油瓶”。
    在加上他高不可攀的成绩和生人勿近的气场,他往那里一站就是一活脱脱的人形自走制冷机。
    
    阿鲁巴作为一项广泛的体育活动,年级里几乎没有人没有被阿过,除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是闷油瓶,另外一个人是隔壁班的小花。


    小花,大名解雨臣,是我的发小。此人才貌双全,常年霸占年级前五,积极组织并参加学校各项活动,不但担任了我们学校学生会会长等职务,还一举承包了我们学校校草校花两个称号。如果和小花过不去,往小说是和学生会过不去,往大说是和全校的姑娘们过不去。所以阿鲁巴这种活动,向来和小花没关系。
    
    而闷油瓶单凭高冷和学霸两个筹码就可以与小花齐平,让全年级的男生臣服,由此可见这人是有多闷,多学。

    由于张起灵这个人太高冷,年级里对他的传言也从没有消停过。
    这些传言大多是离谱的,又偏偏是虚中有实,让人无法分辨。


    比如有人说闷油瓶是混黑的,有一次在洗澡时被人发现他身上有刺青,而且有次闷油瓶被街上的混混围了的时候,分分钟将对方收拾到趴下,其干净利落且狠绝的动作,实在让人不能不把他和混黑的联系在一起。


    还有人说闷油瓶有自闭症,整天不吱声。年级里有人扒出来闷油瓶小的时候丧父丧母,刺激太大,搞不好心理疾病就是从那个时候有的。而且闷油瓶学习异常优异,而人际交往又几乎为零,这也是自闭症的一个表现。


    以上两条在男生中流传甚广,在女生中也有获得较多认同的流言。据闷油瓶的初中好友黑瞎子说,闷油瓶家里是搞家族产业的,按辈分排,闷油瓶在家中地位还不低。在加上闷油瓶这个人高冷且帅,是现今最受女生欢迎的类型,由此不少看多了总裁文的女生萌生了闷油瓶是某某公司的总裁的想法。

    诸如此类的奇葩流言还有很多,什么因为张起灵从不和女生交往所以他是性冷淡啊,什么张起灵名字奇怪是因为家里是跳大神的啊,等等流言,数不胜数。
    


    流言的结果就是,张起灵总是独来独往,没有男生愿意主动接近他,女生们虽然对他有所仰慕但也不亲近他。

    那时的我虽然不会相信那些扯了吧唧的流言,不过对闷油瓶也是有一定偏见的,毕竟一个男生在看到一个比自己各方面都优秀的同性时大多会产生嫉妒之情(虽然我不想承认闷油瓶比我帅),所以也并没有怎么了解他接近他。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高一的运动会。
    
    那时正值初夏,虽然还没有进入夏至但炎炎烈日已经堪比夏至。
    虽然班里的男生们都誓要积极参加运动会并以此夺取女生们的眼球,但是男子1500米的长跑还是空了下来,这时没有参加项目未满的闷油瓶就被班主任强制指派任务,参加了男子1500米长跑。
    我的项目是200米和400米接力,早早就结束了,于是班主任派我去捡路。
    
    
    刚开始两圈,是有女生站在跑道旁给他递水,不过站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于是只好换我上。
    
    闷油瓶的体育很好,爆发力强,耐力也好,完全不像是那种死读书但体育差的脆皮学霸,这种长跑本来不在话下。但是不知是他状态不好还是温度太高轻微中暑,闷油瓶最后几圈跑得虽然速度稳定但是脸色不大好。
    
    为了方便给他递水,我干脆陪他一起跑。一边跑一边给他递水,看他热的受不了我又给他身上浇一点水,和他说话转移注意力。

    比赛一结束,终点处就有女生围上来递水扶人,我的工作也就结束了。
    
    正当我准备躺到阴凉处处好好休息一会儿时,一个凉凉的东西被放在我的脖子上。
    是闷油瓶,他递给我一条湿毛巾和一个冰淇淋,说:“给你。”
    
    我愣了两下才反应过来,闷油瓶这是在感谢我刚才陪他在跑步,所以去买了冰淇淋拿了湿毛巾给我降温。
    
    我连忙摆手,说:“不用了,我就陪你跑了两圈,没事的,小哥你给你留着吧。”
    
    闷油瓶二话不说就把毛巾和冰淇淋塞到我怀里,又补充了一句:“热。”
    
    我无法拒绝,只好撕开包装纸开始吃冰淇淋,说:“谢谢小哥。”
    
    闷油瓶看见我收下东西后,点点头,就走了。
    
    

    自那以后,我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闷油瓶。
    运动会一事让我觉得闷油瓶虽然人冷但心不冷,但是他又总被误会,这一点让我很恼火。明明那么好的人,不就是闷一点,就凭你们随便议论吗?
    
    自那以后吃饭,上晚自习,我都给他占座位,他似乎也不介意我的亲近,一来二去我们也熟了,有时候他甚至会主动帮我占座位。渐渐地,我们的关系也铁了起来,虽然他还是那副闷样,但总感觉他比以前有了不少人情味。
    
    
    
    距那次运动会后,已经两年多了。现在,我们也快要毕业了。
    
    看着坐在邻桌的闷油瓶,我的内心升腾起一种满足感,一是因为现在的闷油瓶比起刚开学那时,已经有了太多的改变,而这种改变,是我和胖子带来的,这使我满足。二是因为闷油瓶这个人本身就很靠谱,和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一想到学校里的高冷男神学霸现在就坐在我旁边给我讲题,我觉得如果我现在有尾巴,估计都已经翘上天了吧?
    
    
    “吴邪,回神。”闷油瓶忽然开口,吓得我收起了自己的小尾巴。
    我一边暗暗腹诽自己一遇到闷油瓶就怂的习惯,一边只好收心乖乖刷题。



六月七日。

在和胖子的周旋中与闷油瓶的陪伴下,我度过了高三的最后岁月。

无论愿意与否,这一天总是会来的。

在第n+1次检查过文具与准考证后,我又陷入了不安的情绪中。
这是一种本能的恐惧,面对高考这个庞然巨物,我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助,老师们讲过的知识点与嘱咐过的要点,此刻全化作脑中的痛神经,一想就头疼。

考场学校的大门打开,无数的考生涌入。
还未来得及放下不安的心,我只得随着人流进入考场。

一只手按在我的肩头,我回头看,映入眼帘的是闷油瓶依旧波澜不惊的眼神和胖子嬉皮笑脸的胖脸。

怕什么?
我笑笑。

一颗迷茫的心就此落地。不过是个高考而已,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又不是没有人陪我走。

吴邪你大胆的往前走,别回头。
我如此想到。


两天四场的考试很快就过去,还未回神就迎来了真正的毕业。

考完试的那天回学校估分,虽是估分,但同学们已经无心情再去看那张答案,好好的估分成了最后的狂欢。
同学们叽叽喳喳地商量一会儿去哪,有的说去包夜机,有的说回家好好睡一觉,最后胖子提议去KTV好好发泄一下,大家都同意了。


在这最后一天,当然是有仇的报仇,没仇的帮有仇的报仇。作为我校优良传统,阿鲁巴也是必不可少的饭前小甜点。

已经有几个男生被架起来了,老师无奈又好笑地在后面喊道:“别搞出事了,出事了谁负责?”

我看见闷油瓶朝着老师的方向若有所思。


胖子对上次的事还是耿耿于怀,叫着嚷着今天要和我作个了断。

我当然是习惯性地往闷油瓶那里一躲。

但是这次闷油瓶有些不对劲,他把我往外一推,还朝我挥挥手。
一旁胖子抓住我就不松手,丝毫不给我逃脱的机会,旁边几个人二话不说把我架起来。

我这是……被闷油瓶卖了?

胖子一边朝闷油瓶大喊“够哥们义气”,一边指挥架着我的人朝树林旁边走。


后来我被阿的过程我完全没有印象,因为我满脑子都是闷油瓶推开我的一幕。

闷油瓶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之前因为要高考怕影响我所以不吭声,今天总算有机会终于把我这个包袱甩了?还是说他和胖子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达成了共识?难不成是闷油瓶一直不吭声等着攒大招到最后一天报复我,就和电视剧里“其实我对你这么好就是为了最后捅你一刀”的傻逼剧情一样?


我越想越不对劲。
这他妈是要友尽的节奏?

不行,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接着我们一行人去了KTV,一路上我都心不在焉的。

直到最后活动结束,已经凌晨2点的时候,我才找到空隙去和闷油瓶对质。
班里其他人走的走散的散,偌大的包厢里就剩下我和闷油瓶两个人。

因为刚才喝了点酒,我借着酒劲朝闷油瓶走去,并大喊:“张起灵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有意见就直说别他妈……”

对上闷油瓶深邃的眼神,我忽然就哑火了。

顿了一顿我又开口:“小哥你对我有意见就直说,刚才你把我推出去是什么意思?”

闷油瓶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只好后退,直到退到墙角再无退路。


闷油瓶一字一顿地说:“我负责。”


不好意思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啥。


发觉我和闷油瓶脑回路根本不在一条线上时,我只好换了种问法:
“小哥我就问你一句,这朋友还能不能当?”

闷油瓶看着我,无比认真地对我说:
“不做朋友。”

那一刻我的大脑“咔嘣”一声当机了。

还没等我接着质问,闷油瓶就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

妈的这朋友真的是当不成了。

这是我,脑海中最后的一句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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