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尽的正确写法 上 (盗笔/瓶邪)

※瓶邪/胖云,校园AU,欢脱风,ooc严重

※讲述了两场说翻就翻的友谊


    下课铃一响,我就迫不及待地冲出了教室,留下教室里看着我的座位干瞪眼的几个人。看着他们懵逼的眼神,我觉得我真是个机智boy。
    遗憾的是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为首的胖子大喝一声“吴邪站住!”,就立马朝我逃的方向追来。
    你说站住我就站住啊?你真当我天真无邪啊?
    我不由得加快了逃跑的脚步。
    
    随着下课铃的响起,走廊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楼道越来越拥挤。躲在走廊里不是长久之计,我决定下教学楼跑路。
    趁着胖子撞倒人道歉的一个瞬间,我闪身进了楼梯间。等到他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成功跑到楼底下了。
    
    “吴邪!别让老子抓到你!否则看我不阿死你!”(*阿:阿鲁巴的动词形式。)
    胖子的怒吼响彻整个教学楼。
    
    
    
    
    
    
    这事儿还要从上周说起。
    
    毕业+5月20日+高三=一场轰轰烈烈的表白
    
    胖子从五月初就摩拳擦掌谋划这场表白。他明着暗着追了云彩三年,如今保质期满,再不表白就过期了。
    作为他的死党兼室友,在帮他追妹子这个问题上,我觉得我比他付出的还要多。各大节日,他送妹子的礼物是我陪他挑的,我陪他逛精品店的次数比我陪我妈逛商场次数都多;为了帮他打听到云彩的最新动态,我整天往女生堆里扎,因此还获得了“妇女之友”的美誉;胖子总是邋里邋遢,他帮云彩打饭,总是忘带饭卡问我借,虽然事后他会还钱还会被我狠狠敲一笔,但是总的来说,在追云彩这个问题上,我觉得我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
    尤其是有一段时间,云彩对小哥——张起灵,我和胖子共同的好兄弟,好舍友——有好感,在确认小哥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后,为了掐断这场不可能的恋情,为了防止云彩一颗少女心被张起灵那个闷油瓶砸得稀巴烂,为了维护我们铁三角的革命友谊,我毅然决然地献出自己的脸面,整天缠在小哥后面,明面假装是个KY(*不懂得看脸色的人,简称缺心眼),暗地里见缝插针地破坏云彩任何想要和小哥独处的机会。
    因为这事儿我“妇女之友”的名号硬生生被改成了“小哥之友”,那段时间全班女生看我的眼神的都是奇怪的——大概是嫌弃吧。

    我看着他追了三年,如今终于熬到头了,说实话,不管他表白成不成功,我都挺开心。表白成功,自然皆大欢喜;如果失败了,那是造化问题,但是能了却心中一个结,比什么都开心。

    所以说,这最后一仗还没打,革命尚未成功,我就已经进入了“农奴翻身把歌唱”阶段。
    
    没想到一仗回到解放前,不,是回到奴隶社会。
    
    
    
    在纠结了三天之后,胖子终于选择“在宿舍楼下唱歌表白”这个简单通俗的办法。
    
    我,胖子和小哥都是住校生,云彩也是。
    我们学校不是全封闭式管理,有走读生也有住校生,所以说宿管权力大,是可以直接把你从宿舍里踢出去的。正因为如此,以前胖子从来不敢搞这个。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快毕业了,就算被宿管踢出去了,最多住两天招待所,熬过五月底就高考了,被宿管踢走也不影响啥。
    
    说开工就开工。
    
    音响乐器什么的胖子都搞定了,被宿管发现后的撤离路线小哥也帮忙计划好了,只剩下决定要唱哪首歌了。
    
    胖子的要求是,歌里一定要带“云彩”俩字。
    这好办啊,最炫民族风里“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一句跃然心头,曲虽然有点雷,但主题对就行。然后胖子又把《彩云追月》作为念表白词时的背景音乐。最后胖子又嘱咐了我一曲子,《流川枫与苍井空》。
    刚开始听到这曲名我还吓了一大跳,这也太三俗了吧?不过查完歌词后我倒是松了一口气,是关于毕业季的一首歌,内容健康向上,还挺符合现在的时间背景。
    
    我随手将查的歌拖到手机的歌单里,到时候只要将手机和音箱连起来就能播放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五月二十号,也就是昨天,晚上11点,胖子和我两个人来到女生宿舍楼底下,为了避免云彩尴尬我们俩没有把小哥带来。
    
    打开音响,胖子用他有些糙的声音开始唱《最炫民族风》。
    胖子平时五音不全,但今天唱歌却在调上,看来他是努力练过的。一想到胖子一个人去KTV不停地唱《最炫民族风》,我不禁摇摇头,胖子成绩一般,是打定主意考不上大学就混社会的主,我倒不担心这个,胖子人活道,再浑的水也能翻出浪;可是云彩不一样,云彩是好学生,学习成绩本来就不错,再加上她少数民族可以加分,一个211学校是绝对没问题的。胖子和云彩走的注定不是一条路,胖子现在期望越大,以后恐怕落差也越大。
    
    当我还在一旁担心胖子的未来时,我全然不知道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我的未来。
    
    一曲罢了,女生宿舍阳台边已经挤满了人。
    在确定云彩也在阳台边看着后,胖子向我比了个手势——放《彩云追月》,胖子准备深情告白了。
    
    就在胖子正在告白时,悲剧发生了。
    
    胖子的告白信太长,一曲《彩云追月》放完了他也没说完,我起身去重播音乐。
    
    《彩云追月》后面是《流川枫与苍井空》,嗯,本来应该是的。
   下歌的时候我没有检查歌曲是否能播放,这个文件有问题,系统自动跳转到下一首,下一首歌是《最炫民族风》,嗯,我又点了下一首,想着下一首是《彩云追月》。

    我太天真了。
    
    
    来之前为了防止歌曲出什么问题,我开了数据。所以我点下一首的时候,系统跳转到《最炫民族风》所在的原本歌单的下一首而不是本地下载的下一首。
    《最炫民族风》所在的原本歌单是什么?
    
    呵呵,能是什么?
    
    是“雷曲集锦”啊!!阿西吧!!!!!!!
    
    在我点下下一首时,音响里放出了《香水有毒》……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下一首。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爱你爱你爱你爱到昏天和黑地……”
    
    
    下一首。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下一首。
    
    “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要掉下来……”
    
    
    下一首。
    
    “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哦诶~……”
    
    
    我满头大汗,不敢抬头看胖子的脸……大脑直接当机,只记得机械地按下一首……
    
    
    之后的事,我不想多说,反正云彩的脸越来越绿,胖子的脸也越来越黑。
    
    
    而我,翻墙去校外住了一晚上招待所。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我一边这么感慨一边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操场上。
    昨天出了事之后我立马就跑了,也不知道胖子是怎么收拾残局的,我觉得我真是太不够哥们义气,但在那种情况下,难道我应该对云彩说:“嗨美女,能不能砍掉重来?”
    不过还好宿管没找麻烦,要不然真是乱上添乱。虽然我觉得宿管是笑到脑子抽筋看胖子可怜才没管这事的。
    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道理我懂,但眼下我还是得躲着。
    或许……过个十天八天,胖子就忘了呢?
    理智告诉我这事儿胖子能记个十年八年的,但是……唉,自我欺骗一下总比没有好。
    
    我太了解胖子了,平常如果有矛盾,他也不在意,打几个哈哈就过去了,但是这回恐怕不能糊弄过去。胖子对云彩确实是真心实意,而且他对这件事也很看重,作为兄弟,这件事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糊弄。
    

    难不成我要负荆请罪?
    哦,这不可能。
    
    我为什么要这么快否定,这不是因为我好面子,而是因为我校的优良传统——阿鲁巴。
    
    阿鲁巴,又被称为磨柱、打桩、车人等,是一种在东亚地区男性学生之间很受欢迎、用来虐待或开玩笑的团体游戏。其玩法是将受害人双腿抬起并分开,使其裆部撞于硬物,常伴有摩擦具有相当的危险性。(*摘自百度百科)
    在我校,几乎每个课间都会有人被阿,其原因各不相同,过生日会被阿,考第一会被阿,装逼惹众怒会被阿,开心了会阿人,不开心阿个人活跃活跃气氛……尤其在学习紧张的高三,因为学校禁止一切会伤筋动骨的运动项目,所以阿鲁巴成为了全体男生的唯一游戏途径。
    
    虽然听起来阿鲁巴极富杀伤力,但真要说阿人有多危险倒没有,因为大家都很有分寸。所以平常阿人,虽然被阿的人往往都是都是一副要被强*的样子,但实际上是你情我愿的和*。

    以上结论仅对玩笑性质的阿人有效。如果对方真的想搞你,呵呵。
    
    我觉得,胖子虽然在气头上,倒不至于真的要搞我,但就怕他一个不小心,我家小吴邪就交代在那里了。
    
    进退两难,举步维艰啊……
    

    正当我在纠结下一步如何走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吴邪你怎么在这儿?”
    是坎肩,熟人,一个年级的。
    
    他朝我诡异地笑了笑,挤眉弄眼地问:“昨晚……”
    
    哦,原来这事儿传的这么快,才一晚上。
    我吴邪英明神武的形象终于一去不复返了。
    
    
    我朝他摆摆手,示意不想说。
    我现在只想挖个洞跳进去。
    
    可是坎肩还是死缠烂打,想要问个清楚,婆婆妈妈说了一大堆话,还不时朝我挤眼睛。
    
    我嫌弃的看着他,本来眼睛就小,再挤就更小了。
    
    
    等等……不对啊。
    
    我迅速朝身后一暼。
    操,胖子只剩几米远就能抓到我了。
    

    套路,全都是套路,都是一伙的,坎肩缠我半天就是为了拖时间。
    我冷笑一声,巧妙地绕过坎肩,向前方逃去。
    
    后面胖子依旧穷追不舍,我怎么甩也甩不掉。胖子虽然胖,但是体育却比我好,跑了一会儿,我渐渐有些吃不消了。
    

    我本来打算利用下课时间短这个有利条件来躲避他们:马上就要上课,被抓住也没关系,因为想阿我也得有时间。但是千算万算我却忘了一点——下节课是体育课!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要么东躲西藏一节课,要么被抓住然后被阿整整一节课!
    
    一想到我会被一群男生抬着,岔开腿撞树,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逃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也不知道我今天是不是点儿背什么的,刚跑到教学楼和行政楼之间的窄道,我就绊了一跤。还没等我起来,胖子就已经追上并按住我了。
    
    “兄弟们,干活!”胖子大喝一声,从后面陆陆续续跑出来好几个人,都是熟人,还刚好都是那种有仇或者欠账的熟人。
    
    阿西吧。
    我在心里给自己捏一把汗。
    

    几个大老爷们把我架起来,其中一个人问胖子:“去哪儿啊?”
    胖子想了想,没决定好。
    
    其实阿人也就那几个地方,操场边的几棵树,教室的门,楼道里的拐角。
    
    旁边的王八邱起哄:“男生宿舍旁边的树怎么样?”
    
    王八邱我不就是上周考练没借给你抄吗?至于吗?不就十几分的事嘛?多大仇啊?

    操场旁边几棵树是移栽的,撑死才十年多,树干还没有我腰粗。可是男生宿舍旁边的树就不一样了,至少在这种了五六十年年,树干两个人都抱不住。用那个阿人估计人还没阿,裆先扯了。
   

    正在我捂着脸欲哭无泪地被抬着朝男生宿舍走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张起灵!!!

    如同久旱逢甘霖,如同雪中送热炭,如同地狱见蛛丝,如同小蝌蚪找妈……啊呸,口不择言了。总之,就是那个意思,我贫乏的语言无法形容我现在激动的心情。

    “小哥!救我!!”我拼劲全力大喊,生怕闷油瓶听不见。
    
    闷油瓶停了下来,朝我们这边看了看,然后走了过来。

    而那群抬我的人愣了几秒,扔下我就散了。
    那边胖子看了一眼小哥,看了一眼我,长叹一声也散了。

    我发誓,这是我见过的最令人感动的场景没有之一。


TBC.


【友尽的正确写法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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